芙洛拉刚入学的时候,东京的樱花已经基本都凋谢了。
而她长发上那种极为浅淡的粉色,看起来就像是最后一片晚来的樱花。
事实上,她也的确是这一届学生里最晚到的那个。
不过也多亏了有这种“晚到”的时间差在,让五条悟在刚将乙骨忧太从他那层封闭敏感的外壳里勉强拽出来,搓巴搓巴得有点鲜活人气以后,能稍微有点休息的空间,再去专注地把她也从那层内心防备里拽出来。
某次在和夏油杰一起吃饭时,五条悟还想起这件事,手里转着叉子轻轻敲了敲碗的边缘,开口道:“我说,这种心里明明想了一万句,嘴上却只憋得出来半个字的拧巴个性,是特级咒术师的基本盘吗?算算看嘛,本来忧太和杰就已经占了四分之二合并成一半了,现在又来了个这样的诶。”
“有可能哦。”夏油杰低着头喝汤,“毕竟悟也有点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难道不是吗?只有遇到一般的事,悟才会特别放肆地耍小孩子脾气,又吵又闹的。但是遇到真正比较麻烦和危险的事,悟不也喜欢自己憋着,不给学生压力,习惯自己去一声不吭地解决吗?”
被戳穿的最强咒术师“あ”一声,抬手用拇指尖刮下山根,嘴里咬着寿司有点含糊不清地回答:“当老师的不就是这样嘛?保护好学生是应尽的责任吧。所以才要用讨厌的报告,和一些实在做起来没劲的一级任务给他们,让大家时刻记得并感激一下老师的辛苦付出啊。”
“悟就是想锻炼学生顺便偷懒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