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。
距离芙洛拉十八岁的生日已经过去正好一个月。
新一届的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已经顺利入学,并且依旧是两个男生两个女生的熟悉组合。其中那位叫做西村苍介的男生最有实力,是入学便被评定为准二级咒术师的存在。
而相应的,虎杖悠仁他们也成为了二年级学生,由夏油杰教导负责。
在确认签字过几个孩子的学籍资料后,夏油杰自己将文件送去了夜蛾正道的办公室,顺便也马上准备去东京港区出个任务。
面前的石板路大道已经被一年一度的茂盛樱花覆盖,遍地都是那些轻薄如雪的粉白花瓣,洋洋洒洒得像是一场零落自梦中的花雨,将正好穿过这条路的夏油杰弄得一身都是。
路过鸟居,他看到五条悟正站在那里,似乎是等着什么。
夏油杰走过去朝他打个招呼,然后眨眨眼睛问:“怎么最近又把眼罩换了?之前不是这种缠起来嫌麻烦吗?”
五条悟抬手示意他头发上有樱花,然后顺便扯下眼睛上的白色绷带,回答:“她好像能认出来这个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夏油杰随手拍了拍自己半披着的长发,弄掉那些花。
那天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,五条悟随手将戴了好几天的眼罩丢进脏衣篓里,和芙洛拉换下来的睡衣缠绕在一起,被玉藻前早上做家务时直接全都塞进了洗衣机。
没有备用的眼罩在这里,他索性用医疗箱里的绷带临时蒙着眼睛就算完。
却没想到在缠绷带的时候,忽然听到芙洛拉叫了他一声:“老师。”
五条悟愣一下,转头看着她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老师。”她重复,已经能算得上是对话了。
可是当她被五条悟一把搂进怀里紧紧抱住的时候,她还是没有更多反应回馈给对方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伸手抱住他。
似乎只是因为这个绷带蒙着眼睛的模样,牵动了她尚未完全恢复的精神中某个非常深刻的部分,让她短暂认出来,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曾经的老师。
是仔细保护并用心培养了她三年的人。
听完他的话,夏油杰有些惊讶,然后意识到:“那看来芙洛拉其实是在逐渐恢复自己的记忆。”
正说着,新一届的一年级生已经在伏黑惠的带路下来到了鸟居这里,同时来的还有接夏油杰去出任务的辅